女人的话一落，会议室内安静的可怕。
那些原本想要赞同金升提议的人，脸憋得通红。
“可欣，你有什么好提议？”
陈奇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何可欣，他们斗牛直播平台的传奇人物，以三十一岁的年纪，早早登上公关部总经理的职位。
听到陈奇的问话，何可欣抿了抿嘴唇，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总裁，还有各位董事和经理、副经理，不知道你们对王小明这个人了解多少？”
会议室的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人，默默摇头。
半晌后，终于有人张口。
“我听说过王小明这个人，是一个写小说的，似乎在网文圈挺有名的，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进入咱们直播圈了。”
“我也听说过一点儿，这个人对外的名声似乎不是特别好，黑粉很多。”
“但是，我听到的版本不是这样的啊，很多人都说这个王小明脾气秉性挺好的，自身实力也强，还获得了北电艺考的第一名，只等着高考过分数线就可以上北电了。”
“你们说的都太片面了。我今天早上在听到消息之后，曾经上网查过这个王小明，发现他写的书很火，在网文圈的口碑还不错。加入咱们斗牛之后，也弄出过一场大事件，就是在斗牛广泛收徒的事件，现在斗牛的唱歌主播，有一大部分都是他的徒弟。这个人的实力确实很强，个人魅力也很高。”www.xündüxs.ċöm
接着又有几个董事或者经历开口说出自己对王小明这个人的了解，但都无关痛痒，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话。
……
“金升还有李航，你们两个人算是直接或者间接接触过王小明的人，你们是怎么看待王小明这个人的？”
何可欣看了一眼陈奇，在他的默许下，继续引导会议室的讨论方向。
再次被点名提问，金升顿了一下，快速开口回道：“王小明这个人就是一个自大狂，做事不经头脑、冲动、没有大局观，成不了大气候！”
“李航呢？”何可欣把视线转移到李航身上。
此时，他和金升做的一切事情都暴露出来，该招的不该招的都招出来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置，但心中的担子算是卸下来了，李航也终于恢复了他身为服务部经理该有的理智。
沉思一会儿，他很公正的回答道：“我认为，王小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他这话一出，金升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其他的董事和陈奇眼中也闪过一抹好奇的神色。
把所有人的神情收进眼中，何可欣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追问道：“此话怎讲？”
李航低着头，似乎在整理思路，其他人也没有打扰。
不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再次传出：“王小明此人，从开直播怼斗牛，扒卖身契合约，到现在全网攻击咱们斗牛直播平台，似乎看似一切都和王小明有关，但身为当事人之一，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王小明似乎只做了前面的事情，后续的发展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李航似乎也因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吃惊，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后续的一切内容，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在王小明的算计当中。包括强制关闭的直播、群情激奋的粉丝们在斗牛直播平台刷评论、最后是金升无奈之下强行关闭所有直播。这一切的一切，细思极恐。”
“王小明在这个环节中，只不过一个吐槽自己遭受到不公待遇的主播，不管是攻击斗牛平台也好，粉丝们愤怒之下咒骂斗牛客服和官博也好，都与王小明本人无关，一切都是粉丝们的自主行为。另外，金升的那通电话，还有被王小明看似忍无可忍暴露出来的电话内容，那么的恰到好处，正好给缓缓燃烧的火堆上，泼了一大盆汽油。”
“所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手里似乎没有任何有关于王小明的把柄，反倒是我们自己，一个把柄一个把柄往他手里送。”
李航说完之后，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陈奇才开口，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王小明……多大？”
“刚过十八，或者是不到十八。”何可欣脱口而出。
“你似乎对王小明很了解？”陈奇把视线放到何可欣身上。
被质疑的目光看着，何可欣不慌不忙的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一份文件，下发到会议室每个人的手中，在他们翻阅的同时，张口说道：“身为公关部的经理，我一直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名言。在知道斗牛面临的困境是因为一个并不是特别出名的主播而引起的，我就开始着手调查了。”
见所有人都在认真听，何可欣微微抬高自己的声音，保证所有人都能清晰的听清自己的话，才再次说道：“你们手中的文件，是我整理出来的王小明入圈之后，包括入直播圈之前发生过的一系列事情。你们可以先看一看，有什么不解的事情，欢迎出声讨论，相信你们看完这份儿调查，就知道此次的事件应该如何解决了。”
这个文件，金升和李航也收到了一份儿。
二人站在会议室末端，仔细地查看着手里面的文件。
不，应该说是只有李航在认真查看手中的文件，至于金升，他看向文件的目光充满憎恨，似乎把文件当成了王小明本人，恨不得把它撕碎一般。
侧头看了一眼正认真翻阅文件的李航，金升出口的话中带着被背叛的愤怒：“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李航压低声音，头也不抬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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