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少年英雄们。”
“我是个小喽啰，不敢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
楚云谦虚谨慎。
“不是小喽啰而是小英雄。”
王老爷子笑着说：“小英雄们，你们说这一次谁会获胜呢？我们有那么多人。”
“或者简单的说，是我赢的多一点呢，还是苏老头？”
“都不可能。”
楚云十分耿直地摇摇头。
“都不可能？”
王老爷子来感兴趣地说：“如何说呢？”
“最终的胜利者肯定是我自己。”
楚云信心满满地应了一声。
“你？”
王老爷子一愣。
四周的人们也都惊呆了。
没有人想到楚云会这么有信心。
然后自然是哄着笑着。
“好小的英雄。”
王老爷子又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你们真行初生牛犊不怕虎小英雄啊！”
“哪些小英雄们，只不过是吹牛罢了，这又有何神奇之处？”
王武不服气，道：“我也说过，最终胜利者肯定就是我！”
“大孙，您能这样说吗，您的地位如何？王家长孙怎么会乱说？”
王老爷子骂了一顿，说：“懂得分寸。”
“是。”
王武连忙低下头说：“感谢外公的教导。”
“呸！”
苏老爷子直看不下去。
“啥玩意儿，只不过是个做衣服、浑身散发着铜臭的商人而已，孰是孰非？真的自认为贵族吗？”
没等到楚云怼的时候，他受不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和楚云站在一起真的看不上老王。
“怎么了？，你不听吗？”
王老爷子冷冷哼了一声。
“当然不同意。”
苏老也是冷哼了一声。
“不服从还好，当我把大客户拿下来时，你们不服从就得服气，你们甚至没地方流泪。”
王老爷子信心十足。
“拿不出手怎么办？”
楚云张口就来。
他又不好惹。
“是的，拿不出手怎么办？”
苏老也发话了。
“我拿不出手。”
王老爷子很有信心。
他并不盲目自信，除做好充分准备外，年轻时是个极出色的销售人员。
毫不夸张的说，王家很多业务都是他亲自谈下来的。
因此，他这一次也非常有信心，认为自己肯定能做到。
“不可能怎么办？”
楚云笑着说：“总要打赌的！”卂渎妏敩
“赌上了什么？”
王老爷子不服。
“祖父，不要为这个人打赌。”
王武压低嗓门说：“是非常危险的。”
他却吃了亏。
不希望他外公也受损失。
“无碍。”
王老爷子笑道：“如果我连小娃娃打赌也不敢接下，那不就叫人家看得很淡吗？”
“可是......”
王武仍然忧心忡忡。
“没有什么但是。”
王老爷子看向楚云，道：“小伙子，听您说，您赢得了孙子的三百万？”
“有那么一件事。”
楚云点点头，微笑着说：“王老爷子要赢回来吗？”
“三百万我不喜欢。”
王老爷子摇头，道：“可是，那一口气，一定会出来，王家咽不下！”
“嗯！”
楚云笑着说：“王老爷子要如何打？”
“非常简单的。”
王老爷子笑道：“我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如果我从大客户那里得到订单的话，你们楚云的两个服装厂就属于我王家了。”
“您放心吧，我不妨碍您的经营管理，您也能继续领导下去，只需把利润交给我王家。”
王老爷子想买下宇轩的行业，连带着宇轩一起被抓走了。
“好。”
楚云同意了，说：“如果失败，怎么办？”
“我不能失败。”
王老爷子的嘴很硬。
“如果失败怎么办？”
楚云问道。
“不能失败！”
王老爷子是嘴硬。
“我的意思是如果。”
“不存在假如。”
王老爷子的原则是输得起也行，但嘴巴绝对不能说话。
他这一生失败了好几次，可是，却有一次口头上没说出口。
根本不是。
说好听点，叫做固执。
不好听的是死鸭子的嘴。
“楚云，你不要辛苦，如果你想要从他口中说出输球的话，这比登天还要困难。”
苏老爷子冷哼道：“知道这老王八蛋有70多年的历史，从没听说过。”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们就知道了。
无论在孩提时代还是在如今的晚年，他一次也不说话。
输得起，口也输不起。
“好的！”
楚云只能换个说法说：“要是我获胜怎么办？总得有彩头吗？”
“当然你随口一句我是不会反驳的。”
王老爷子还挺生气的。
“经销商。”
楚云淡淡道：“我胜利了。王家经销商再也无法瞄准我。”
“就是这么容易吗？”
王老爷子有点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也认为楚云会狮子大开口。
“你有把握不点钱吗？就那么一个毫没有保障的诺言？”
王老爷子有点不理解。
“不需要金钱。”
楚云笑道：“我不会缺钱的。”
“行得通，真是少年英雄啊。”
王老爷子欣然应允。
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像白嫖。
就算输了，什么损失都没有。
自己和经销商商量好了，别再瞄准楚云了，但是，下一步，他们会一直瞄准下去的，这和自己无关吧？
因此，一提肯定不会亏本的建议，王老爷子也没有理由拒绝。
“小伙子们，你们当心坑人了。”
苏老爷子说：“这个老王八蛋是最不会讲信誉的。”
他对老王的脑袋知道得太多。
这个人是最不诚实的。
“无碍。”
楚云摆摆手，道：“我肯定王老爷子并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是啊！”
“爷爷很自然地就会一吐泡沫，一钉子。”
王武冷冷地哼了一声：“不需要说话。”
“那就好。”
楚云没有再说话。
蒋文着急，道：“怎么不一千万呢？直接要钱是多么真实啊。”
“用不着。”
楚云摇摇头，并没过多的解释。
“青年，您是极不平凡的人。”
王老爷子终于说出话来，要到大客户别墅里。
他没带什么礼物就举手敲了门。
咚，咚！
声音响了起来。
稍等片刻。
别墅的门，开了一扇只看得到眼的小门。
“找什么人呢？”
对面有一女子冷不丁问道。
“找林老师谈谈业务。”
王老爷子答道。
“林先走一步暂时不谈业务了，你们先回去！”
女人们冷冷地应了一声。
这天来的人本来就多，而她也早已百看不厌。
“别急，我不只是和林先天洽谈业务，还想做点其他的事。”
王老爷子从容不迫倒也不急。
“不用了，林先生更是不和您讨论其他问题了。”
妇女们非常不悦。
她已确定王老爷子与无下限寻求合作的服装厂厂长并无二致。
“你那么大年纪，别叫我以恶劣的方式把你赶出去。”
女急躁地说：“都不美观。”
闻言王老爷子眉头紧锁。
不料对方这么硬。
要是自己连大门都不能进的话估计就会被人笑话致死了？
特别是一想到苏老爷子的玩笑，王老爷子就一万个吃不消。
“通融汇贯通。”
王老爷子掏出钱来说：“这几块钱就拿来喝茶了。”
“呵呵！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收起你的臭钱。”
女人们更加气愤。
她是如何关心金钱的？
金钱并不吸引她。
看到有钱也没用，王老爷子不得不不断地变换战术。
“跟林先生说我知道是谁把自己的机密透露出去了，而且还知道有什么人知道。”
没有办法。
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原本打算锁门的妇人皱了皱眉头说：“您怎么说呢？”
“你早就听过，不用我讲第二次。”
负手而起的王老爷子一言不发。
看到这里，女子虽不悦，但，仍忍住了，说：“您稍等一下，我来跟林先生谈谈。”
林先生是大客户。
他的销售地点以国外为主。
有很多卖场，销售量很大，价格也很昂贵。
“哼！”
王老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狗眼见人，低人一等。”
想必林先生知道了这件事，一定是亲自打开大门欢迎，见到了他本人。
毕竟那是自己的杀手锏——背叛。
背叛楚云。
背叛了苏老爷子。
如今林先生还不知道自己别墅被曝光的原因是什么，更不知道有那么多寻求合作者前来。
苏老爷子死了不能说话。
其实林先生是在电话里说自己的。
怎么一下子有那么多厂长呢？
自己住址被谁透露等！
苏老爷子当然答不上来实情。
只能装聋作哑地对林现说他不明白是什么。
“这下林先生肯定百思不得其解了。”
王老爷子对自己说：“话说回答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能接见我呢？”
“一定是欢欢喜喜地招待，当他开心时，我给王家引荐了力量，他也就顺理成章地争取到了配合，完全不需要我去争取了。”
他算盘打得很叮。
可是，那女子忽然出现了，冰冷的说：“林先生不感兴趣。”
“您怎么说呢？”
王老爷子一愣，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你早就听过了。我不愿意再讲第二次。”
女的将刚说的，还了回去。
还加了一句：“你快去吧，不要叫我把洗脚水泼到你身上去。”
懵了！彻底的懵了！
王老爷子完全惊呆了。
自己那如意算盘打得叮咚咚响，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真让人无法接受啊！
这么灰头土脸地往回走，门可罗雀，何况是商业合作，这不把苏老爷子笑得死去活来吗？他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头，无论怎样经年累月都不讲信誉，但却要面子。更别说自己信誓旦旦、信心爆棚、舔了张老脸和别人楚云赌了起来。
效果如何？
人不可攀！
不可能的！
是万万不能的！
这样的后果，他是万万不可以接受的！
“多高的价格才允许我进来？”
无奈之下，王老爷子唯有使出超能力——金钱！
这本来就是别的厂长都用不完的招术，女人们听了自然很不爽，径直推开了门。
话说王老爷子很开心，还真是有钱！
还有一些花里胡哨，一切都是徒劳！
早知这样他上来就是砸钱的！
“我说您这老头子真为老不尊。”
女人们很气愤。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就是你们自己不自重的人，活该啊！”
说着一盆洗脚水泼过来。
王老爷子措手不及，挨了一泼水，口若悬河，甭说有多么恶心和狼狈。
“滚！”
女人们严厉地责骂着，使劲地打烊，声音很大。
原本就愣住了的王老爷子，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等待了半天老爷子这才回过神来。
不但遭人排斥，而且一切计划都以失败告终，更有洗脚水泼出去。
重点这几件事和很大部分观众都看在眼里。
没办法，我肯定不可能这样回来！
王老爷子有些丧心病狂地敲着门。
咚，咚！
防盗门撞破了！
“放我进来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林老师。”
“林先生要我了，王家很强大，能为林先生提供性价比高的服务。”
“就算林先生不需要我的服务，就算我们王家作为第一世家不配给林先生服务，可我这么大的年纪，亲自登门，出于尊重，林先生也得请我进去一见吧？”
“给我个80岁老人吃闭门羹，把我身上的洗脚水泼出去，不妥！”
“我说实话，今天要是不让我进，我还是不去！”
王老爷子也是心领神会，已是绝处逢生，别无他法，就耍赖这个。
但人家压根就不吃这个。
哗啦一下。
再把大盆洗脚水泼窗户！
刚巧不凑巧，恰好泼到了王老爷子的头上，一屁股被淋湿了。
“你这家伙，太离谱！”
“我一个80岁的老人，怎么会这样对待我呢？不谈武德！真是不谈武德啊！”
“老子不会去的！谁爱谁！老子就是不去！”
既然是耍无赖的，也不能轻言放弃，要象牛皮膏药，粘了也拉不掉。
王老爷子干脆躺倒在林先生的家门口一动不动。
和大街上那些碰瓷儿老大爷没啥两样。
一看就是这效果，楚云他们也傻眼了。
谁料，身为王家掌舵人的他，这么大生意的一位首领竟撒泼打滚儿地当了市井老爷子。
“王老爷子真是手到擒来。”
楚云忍不住伸出拇指。
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发自内心的敬佩！
自己要是和他一样大肯定就没脸做这样的事情了，没本事。
估计一想起来就害臊得不得了，用脚丫抠出个三室一厅来，尴尬癌也就出来了。
“我想去哪就去哪吧，你们慢慢联系吧，我觉得王老爷子比较有意思。”
苏老爷子还嗤之以鼻
其他人都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王老爷子？
打上这几年交道真是再明白不过。
趴在人们家门前撒泼打滚算得了什么？
在老王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老爷子，您这样做有什么用！”
王五还觉得很没面子！
他急忙把老爷子扶起来，别让他做这丢脸事。
“爷爷，不可能就算啦，没有必要。”
“你在王家当舵手，请注意你的身分。”
“你刚刚还没有给我上一课？要我关注身份！如何此刻你.”
王武无语。
不料，王老爷子忽然来了那么一双手。
“您明白了吗？如此巨额一单买卖，是不择手段的，只要能得逞，不说撒泼无赖的话，是要人命，亦值。”
“为那么大的一个合同丢脸算什么？”
“大孙子！不是爷爷糊涂，更不是爷爷不顾身份，而是你糊涂，分不清轻重缓急。”
王老爷子的一番话，让王武无话可说。
这么说，或者是他本人的错？
“重点是，您用点东西都没有得逞呀！”
王武低声下气地反驳道。
“并非不成功，而是时机尚未到来。”
王老爷子很有信心。
一天不可能有两天。
是干耗时间，还得耗光林先生。
是烦了还烦了他，烦了他签了合同。
“这一直在等待是不可能的！”
王武十分为难，“不就是为了给苏老爷子他们看个笑话么？”
“随便让他们看看，我都80多岁了，还在乎这些吗？”
王老爷子根本不关心这一切。
“再说了，就是咱们啥也不做，他苏老头就不笑话咱们了？同样得开玩笑。”
“话虽如此，但总是那么待在身边，就不妥了呀。”
王武无法说服他，只能勉强说：“万一再泼盆洗脚水呢？”
“不行！我已经泼过两盆洗脚水了。我不能再来。”
“他们怎么说都得想想我这个80来岁的老人，总是这样做，会出人命。”
王老爷子一如既往地信心满满，感觉对方再也没敢泼洗脚水。
“不怕1万，只怕万一啊。”
王武忧心忡忡。
这样的事情，谁又能说到做到？
怕来怕去，真是玄学之事。
正王武发愁时，天哗啦一声，再泼了一大盆水洗脚，像瓢泼暴雨。
爷孙两人闪的远远的，都浇在落汤鸡的身上。
臭气熏天，苦不堪言。
“我来告诉你，我们快去！”
王武十分的无奈：“万一再泼一盆会更惨。”
“呸呸呸！乌鸦嘴！如何还能有？”
王老爷子在脸上胡乱擦拭洗脚水并大声说：“事不过三。那是第三次。也是上次。”
“不要把我们弄到外面去，事实上，压力是存在于他们内部的。”
“里面林先生很有尊严，现在比我们更有压力了。”
“等待就好，总是等待，过一阵子，他绷不起来。”
被泼出满脸洗脚水后，王老爷子非但不生气也不灰心，倒是越看越精神。
“万一再泼盆洗脚水呢？我在为你的尸体担忧。”
王武皱了皱眉，心里着实着急。王老爷子原来体质不佳，不要那么折腾了，直驾鹤西游。
“和你说话事不过三哪有洗脚水啊！这么多的脚需要洗脚吗？”
王老爷子生气了：“我的健康我知道，一点也没有。”
“不畏艰险，以防万一。”
王武补充道。
这句话像是一个咒语——呼唤水的魔法。
哗啦一下。
一盆洗脚水再次泼洒而出。
祖孙二人四目对望，再一次变成落汤鸡。
“爷爷，算了吧，我们认输了还是不行吧！”
王武真的垮掉了。
身为富二代、大家都热捧的贵公子哪有这样的经历？去哪不众星拱月？他叫人喝的洗脚水还是差不多的，可是从没有做过落汤鸡啊！
“放屁！！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王老爷子精神矍铄。
“这个挫折算什么？和大合同比起来啥也没有！”
“大孙执意要与我同在并施压。”
说完使劲拍了拍孙子的肩，高声鼓励道。
“就怕别人再泼水洗脚！”
王武却把体面人当惯了，忍受不了那么龌龊。
“如何才能永远存在？”
王老爷子很气愤。
“不怕1万，只怕.”
“闭嘴！”
老爷子粗暴地打断了他。
不怕一万怕万一，简直就是一个咒语，呼唤洗脚水咒语，王老爷子吃了一堑长一智，这是最清楚不过的。
“真的在等待么？”
王武束手无策。
“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吧，你祖父我将日夜守候在这里。”
“不吃不喝、睡不好觉、回不了家、退不了退！”
“决不放弃，一直守着，一直坚持到成功。”
王老爷子就像发誓，死也不肯去，是守着门耍无赖的。
“然后我就先行离开，换好衣服。”
王武真的不愿意留在这儿。
他又轻又瘦的脸皮子，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回来换衣服吗？不就是为了逃跑嘛！”
王老爷子不高兴，道：“这个困难都克服不了吗？如何给您留下庞大的基业？”
这句话有些沉重！
王武不敢开口！
这一切扯进基业，又怎敢乱言！
“你先回来就好了，换好衣服就走了！”
王老爷子亲自松了口气。
在他的心灵深处，实际上也在为孙子心痛。
自己能不想吃面皮、挨洗脚水受辱，毕竟舍不得孙子还受到如此对待。
“回去后不过来，拭目以待。”
“当我给您打个电话告知时，您又来了，那时正是我们取得成功之时。”
“你也不用过去跟楚云他们打招呼了，自取其辱而已，别让他们看笑话。”
这句话不容置疑。
只要是王武走过的地方，肯定要受到种种嘲讽。
“认识爷爷。”
王武松了口气。
他也真担心老爷子不同意他去。
“要照顾好自己，相信外公您能成功的。”
王武终于说出话来，逃之夭夭，实在是须臾不愿多停留。
楚云两人有一些不同。
“它的含义是什么？王武全部离开？管他外公呢？这是持久战吗？”
楚云亦是一头雾水。
显然，这是一场持久的战争。
“那不也是正常的？老王八蛋干这一行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的。”
苏老爷子一点也不惊讶。
这类事情他看得太清楚。
发生在王老爷子的身上，他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慢慢地等待着，慢慢地，看看老王八蛋还出了好多幺蛾子。”
苏老爷子并没有急着稳钓鱼台。
“也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楚云亦叹道。
王老爷子也真是不平凡。
但想想也是很平常的事，普通人是无法从零开始干出如此庞大的家业的。
果然，在伟大背后，要么龌龊，要么沧桑。
一晃就是3天。
就像王老爷子说的，自己也真是不吃饭不喝水，总是守在山庄门口。
就连向来看不起自己的苏老爷子都不自觉地伸出大拇指无奈地承认这个老王八蛋就是一个狠命的家伙。
但其方法毕竟无效。
人家林老师没打开门就完全不理他了。
甚至后面几天，连洗脚水都没了，人家都懒得泼水了。
“得等多久呀？”
蒋文真的是多么耐烦啊。
“王武的到来，事情应该已经接近尾声。”
楚云抬眼一看，原来是急匆匆前来的王武。
王武汗流浃背，明显十分焦虑。
“也许会出事！”
苏老爷子得意极了。
其他的就不说了。
三天三夜不吃饭不喝水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忍受。
再说，王老爷子已是八旬老人。
“过去瞧瞧！”
楚云建议。
蒋文、苏老爷子不想出发。
特别是苏老爷子最不能看老王八蛋的脸色，当然也不想过。
但是楚云却给了他们一个没有人能拒绝的借口：“昔日看好戏！”
王老爷子唱的戏怎能放过！
王武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把王老爷子扶起来。
王老爷子举起手是一巴掌：“你们tnd为什么马上就到呢？”
“不就是你不允许我去的？”
王武挨耳光很冤枉。
如果不是王老爷子打的电话，今天就不会来了。
“我不允许你们到你们不去呀？你tnd没一点孝心？”
“你这么让我安心吗？我可真是个年近八旬的老人！”
“就算你不来看我，你给我送点水送点饭总行吧？放手一搏吧，放司机和小秘书都可以！”
“3天3夜，你们真不管不顾视而不见！”
王老爷子就是把鼻涕把眼泪。
三天的时间，真的让他苦不堪言。
不吃不喝，还是睡不着。
终于实在憋不住才打电话告诉王武的。
“不就是不吃不喝么？送的再多都是徒劳啊！”
我面无表情。
自己言听计从老爷子，是不是也是不对的？
“你就是这样听我说的，对吗？”
王老爷子大怒：“我马上就让你们吃屎了吧？”
“为什么不吃饭呀？你不乖乖的？快来吃饭吧！”
王武被怼得无言以对，最后憋了口气：“我要吃饭，但是又不行！”
“您要不要吃饭？也真想吃饭对吗？”
王老爷子怒吼道：“我就地为你们做了一盘鲜，你们的药都没有让我吃光，今天我就要了你们的性命。”
说完王老爷子真要脱裤子了，当场就为王武准备了一盘。
然而王老爷子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怎么能拉得住？
他的胃里根本没货！
就算是拿枪指着他的头，他都拉不出来。
“今天先放过孩子们吧。”
王老爷子用力半晌，无功而返，顺理成章地作罢。
“叫您带上您的烤鸭带上没有？”
“拿着，地道烤鸭，蘸料为你准备。”
王武急忙掏出烤鸭。
“还给你带来不错的酒品。”
说完就取出物品。
看到烤鸭时，王老爷子两眼珠通红，一下扑过去大口吃。
那个样子简直饿鬼投胎了，根本不像八十岁老头子。
“你看，这老王八蛋的食欲还很好。”
苏老爷子当然也不放过冷嘲热讽。
“就这样的食欲，再活上三十年似乎没问题了，呵呵！”
“的确，这样的食欲，比起我们的小年轻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蒋文笑了。
“王老爷子您却食言自肥。”
楚云也笑，道：“不是不吃不喝么？”
遭到一阵奚落，正美美地吃着烤鸭的王老爷子气得面红耳赤。
原本香喷喷的烤鸭也是味同嚼蜡。
没辙了，就喝了口茅台来压住愤怒。
“为什么不吃饭？”
苏老爷子继续嘲讽，道：“饱餐一顿后，又接着耍无赖，弄不好瞎猫遇到死耗子时，真的逼林先生出来。”
“没错！”
蒋文笑道：“王老爷子，您不能轻言放弃，如果胜出，但能够拿到天大订单的，却是楚云所在的两个服装厂。”
“再看看楚云的两个服装厂不算大，然而管理好、员工活跃、产能大，让我一看就动心了。”
这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哼！”
王老爷子冷哼一声，道：“老子很自然的会一直搞事情，等到老子吃得饱饱的，一直留在这，睡不着觉的时候，才会相信林先生是不会出来的。”
“你他妈的真的要一直等待吗？”
苏老爷子不耐烦，道：“林先生没有烦恼，咱们都烦恼了，你们不可以痛快地认输么？”
“就是！你连门都没进去，已经是输得一塌糊涂了，还墨迹什么呢？”
蒋文也不耐烦，道：“痛快地认输吧，让自己有尊严不就行了么？”
“哈哈！”
王老爷子哈哈大笑，道：“要我认输吗？你的梦想是老子我这辈子也不会认输。”
在他的口中却始终听不到认输这个词。
“原本我是真的想放弃的，待上3天，整整3天的饥肠辘辘，真的有些吃不消。”
王老爷子冷哼道：“但是，你让我有了前进的力量，特别是苏老头，如果不是你的冷嘲热讽，我真的没有坚持的力量。”
“我只是要你看一下我怎么会成功。”
他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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