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被她笑得很不自在，立刻轻轻咳了咳。
“咳咳，我讨厌顾司帆，因为他欺负我们家阿笙太狠了。之前旗下媒体乱报道王娟的事情，害得我们家成了远近闻名的笑柄。就算抛开成见和矛盾，他这个人太绝了，着实是不适合做老公。”
“对，您说的对极了。”景秋娴笑着扶着黄夫人。
几天后，在楚家举办的画展上，景秋娴依旧是陪着黄夫人。
黄夫人仍旧在说顾司帆的坏话。
“你知道吗？顾司帆带着会计把他爹的家都给抄了！”
“我知道。”景秋娴掩饰着笑意。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之前顾司帆把顾建云家给抄的时候，还把那堆破铜烂铁的玩意往她家里搬了。
这次画展办得声势浩大，楚家势力远远不如顾家，但整个家族早已转型，很多都从事教育和艺术行业，参展的画作也有无数的名家。
“明天才是正式展出的时间，但那样人太多了，肯定挤来挤去，所以楚家提前一天办了VIP性质的展会，邀请城中名流过来，一点也不挤，我们可以好好看一看。”黄夫人揽着景秋娴的手臂，一脸邀功的表情。
景秋娴立刻夸奖她，“嗯，夫人，多谢您坚持邀请我过来。”
“哈哈！”黄夫人捂着脸笑了起来，“据说莫景大师也会来的，连顾家老夫人都过来呢。还有很多年轻人陪着家里人过来，这些年轻人又孝顺，审美又好，是理想的老公，要不你挑一挑。”
说起顾家老夫人，黄夫人又想到了顾司帆。
“也不知道顾司帆会不会来，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了，这样你就能避开他的骚扰了。”
景秋娴抱着双臂，笑得很无能，“我是必须得来的，不然好戏就没法上演了。”
黄夫人听得有些迷惑，还来不及问。
顾司帆就扶着老夫人走了过来。
老夫人热情地和景秋娴打招呼，“小娴，好久不见啦。”
景秋娴放开了黄夫人，走到老夫人身前，乖乖巧巧地喊了一声。
“奶奶。”
“哎。”老夫人笑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拍着景秋娴的手，十分欣慰。
景秋娴见老夫人精神矍铄，有些担忧，“你怎么过来了？顾司帆又给您安排好可以休息的地方吗？”
“安排了，在酒店，我再看一会就去休息，等到莫景大师出席了就再赶过来。”老夫人握住她的手，“你可别怪顾司帆，是我听说莫景大师要来，想要看看大师。我一直很喜欢他的画。”
景秋娴的笑容有些凝固，“是吗？”
“是。”顾司帆满脸耐人寻味的笑容，“奶奶从几年前都喜欢莫景大师的画，不然我也不会花高价买画。”
“嗯。”景秋娴笑得越来越僵硬。
黄夫人见景秋娴抱着老夫人相谈甚欢，有些气愤地跺了跺脚，怀疑自己辛辛苦苦撺掇景秋娴过来，没能给景秋娴介绍其他青年才俊，反而给了顾司帆机会。
真是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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